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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许多年

2019-08-12 00:01 | 短文学 |

一袭红裙,鲜艳的像火团一样,腰间的束带打成了如花朵般的结,裙裾长及脚踝。穿红裙子的少女圆脸白皙,眉间眼角标致大方,乌黑浓密的秀发在脑后简单地用头绳系一下后便遮住了脖颈披散在肩头。

她可能是刚刚从外面疯闹回来,风风火火地跑到躺在床上的大林的面前,使劲摇晃着他,大林仿佛从千年的睡梦中醒来。

“爸爸,快醒醒!快醒醒!”穿红裙子的少女还沉浸在刚才地疯闹中,咯咯地笑着,急急地对大林叫着。

“你是谁呀?”大林疑惑地望着眼前十五六岁的少女,不解地问道。

“爸爸,我是你的姑娘小叶子呀“少女欢快地答道。

“啊,你是小叶子呀,你怎么长这么大了?“大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醒来吧,爸爸。”少女说完,又咯咯地笑着转身跑了出去。

大林恍恍惚惚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餐桌旁阴丧着脸,手指间夹着燃着的烟,辛辣的烟味呛得大林的爱人漂亮的五朵不停地咳嗽,五朵咳嗽时抖动的肩头揪着大林的心疼痛不已。气氛很沉闷,像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显然,两人之前有过争吵。

“是的,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忘不了他。”五朵在餐桌边站立着手里拿着用完地碗筷,缓缓地说着。大林看到五朵的眼角添了许多皱纹,原先红润饱满的嘴唇干枯了,眼睛里的哀怨深沉的如一潭深水。

“他样样都好,就是年轻好胜,讲感情重义气,以酒会友,闹的年轻轻就不在了,要不我们现在…… “五朵说不下去了低着头沉重的拿起碗筷转身向厨房走去,五朵转身的瞬间,大林清晰的看到了她眼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大林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你怎么了,快醒醒!”黑暗中大林看到爱人五朵在床上仰起身来,胳膊越过正在酣睡着的五岁的女儿小叶子的身体正摇晃着他的肩头,急切的轻声叫着。

大林醒了揉了揉昨夜因喝酒而头痛的脑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起身撅起还有酒气的嘴狠劲地亲了亲小叶子胖嘟嘟的嘴唇,又紧紧地握住了五朵伸过来的纤细柔嫩的手,仿佛怕她跑掉似的。

那天晚上的午夜,五朵睡意朦胧间听到大林抽噎了很长时间。

从那以后,大林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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